凤栖在温凌帐中所见种种,亦一五一十告诉了高云桐。
凤栖道:“我被温凌割喉假杀的时候,他特为哄得幹不思把列兵布阵都吹了一遍有吹嘘的,也有真实的。”
她拈起高云桐沙盘上的棋子,凭着自己的记忆和盘算,摆了一遍。
高云桐凝神看着,然后把太行军和并州军的情况也摆了上去。
两人在沙盘上推演,高云桐说:“越是吹牛,越说明心虚。我看幹不思也力量不济了,他指望着凤震,而凤震指望着他,彼此都托了个虚空;倒是郭承恩这滑头老小子,胸中有些丘壑,又偏生是个毫无底线的人,要格外当心他;温凌现在实力最弱,还是先拔除他?”
凤栖沉吟片刻说:“温凌实力虽然不济,但是脑子比幹不思好使,而且,好像沈素节在黄龙府也与他有私底下的沟通往来?沈素节到底是谁的人?”
高云桐笃定地说:“沈素节是我们的人。”
“如此一说,他是在给靺鞨下圈套?”凤栖歪着头想了想,“但是听说他的家人全被凤震送到了黄龙府,这招可毒极了!沈素节会不会为家人而妥协于靺鞨了?”
书祠
“会不会,很快便知。”
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