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敬重你吗?”
凤栖感觉他在感情上简直幼稚得好笑,但又想他身为皇子,又是蛮荒之地出来的、以军功为傍身的皇子,大概真的不懂“敬重女性”的意思。
她看他挓挲着双手,目光疑惑的模样,心知她现在也逃不开,与其再一次被他捉到怀里,忍受他的亲昵举止,不如靠嘴皮子跟他掰扯掰扯,好歹不叫他占着便宜。
于是她说:“我国虽也重男轻女,讲‘夫唱妇随’这一套,但也说家庭里要‘夫义’才能‘妇听’,从没有说把人一身一命都控制在自己手里的。”
温凌似乎明白了,但还是摇摇头,踏上一步说:“我可不能放你走。不过,我晓得你的意思了。”
凤栖跟着退了一步,说:“要我写什么信,你说吧,我写就是了。”
他目光一馁,不过也因为习惯了,所以很快又恢复了理智,把给高云桐的信件内容说了一遍。又说:“你先写吧,我一会儿来看。”
凤栖瞟了瞟他的书桌,他的书桌明显已经收拾过了,上面重要的信件、文书都一件不留,连沙盘上都没有放置一颗棋子。
他防着她,凤栖并不感觉意外,看到他喝奶茶的一套碗盏还没收拾掉,便毫不客气伸笔到放牛乳的碗里蘸了蘸,简单扼要地把自己所知的情形不留痕迹写下。然后才更换墨笔,按照温凌的意思,再写了一封信警告高云桐要拦住幹不思,否则自己就有危险。
她动作很快,两份文稿一张纸,一蹴而就。然后怕那剩牛乳他还要喝,用笔蘸了墨滴滴一滴进去,等他尝出牛乳里的烟墨臭就可以以“不小心”来解释了。
正在做着小小的坏事,突然听到脚步声,收手已经来不及,瞠目抬头的傻样正好被温凌抓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