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栖怒道:“我是你主子,我还不能骂你了?打你我都打得!”
她四周都有监视她的人,见主仆俩闹得凶了,闹得久了,也免不了要告诉温凌。
温凌先还忙碌焦躁得没心情听,回报了他几回后,也有些忍不了了,抽空去看了一回,正好看见凤栖在小溪旁边洗衣服边哭,溶月在一旁劝。
温凌最看不得她哭,顿时横眉问溶月:“怎么回事?!洗衣不是你的活计?怎么让你主子自己干?我要你又有何用?”
溶月还是很怕他的,抖抖索索说:“不是……奴是愿意替主子洗衣的,但娘子她就是不让……”
凤栖扭头道:“我就不让,没你洗,我自己洗还干净些。”
温凌一听这种鸡毛蒜皮,实在不爱搭理,说:“奴才干活不认真,好好打一顿她就知道仔细了。来啊”
凤栖说:“我眼不见心不烦,反正她也是自己来的,现在让她自己走得了。”
温凌眼睛一眯。
凤栖心里打鼓,又说:“主仆一场,我也不想害她,你也别给我留个刻薄寡恩的名声。”
溶月刚刚还有些犟,此刻突然“扑通”往地上一跪,磕了好几个头后说:“奴哪离得开主子?奴要有过,求主子责打,千万不要赶奴走。”
温凌亦道:“你身边总得有人照顾,抽一顿鞭子给你出出气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