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把幹不思逼得来向他求粮、求道,温凌又愉快了起来,喝酒畅快淋漓地喝到半夜。
回营帐时他大笑大叫着:“凤栖过来伺候!”
帐篷里空荡荡的,他茫然四顾,眼前那个亲兵的脑袋一会儿是两个,一会儿是三个,一会儿又变回一个……
亲兵苦着脸说:“大王,凤栖娘子已经回她自己的帐篷里去了。”
温凌扬手给他一巴掌:“混账!凤栖的名字也是你叫得的?!叫‘王妃’!”
亲兵刚要说,他又摇摇头,捶捶自己的脑袋:“不对不对,她不是王妃了,她没有答应和我祭神成婚……”
温凌又似要发怒,又似要恸哭,一张醉脸上神情怪异,一会儿说:“把她发到营伎的帐篷里,供大家一起享用!”一会儿又说:“不不,杀了她,我要她的脑袋,装匣子里随身带走!”
亲兵挨了他浮皮潦草的一巴掌,又听他各种胡言乱语,已经知道这位又酒多了,只能哄着:“是是,大王放心,一定办好差事,您赶紧休息吧。”
温凌晚上酒醉后说的话,第二天已经完全不记得了。但弟弟那里派来人探听,他是牢牢记得,一早竖起身就召人问:“昨日幹不思那里来的人,今日要好好招待着,昨天我听他话风,似乎老四又想南下来分我的功劳了?而且还要最听话规矩的大名府一带?”
哪晓得昨日来的那个人,大早就找不见踪迹了,温凌越发明白这个人只是来探听消息的,大骂幹不思混账,又说:“老四那个蠢蛋哪有那么多脑子!无非是郭承恩使的坏招!郭承恩惯用各种斥候打探消息,昨日想必是打探我的消息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