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栖耳朵眼儿痒得难受,一别头,对上他的目光,只觉得他满眼温情脉脉。
但她绝不敢丝毫笃信他,慌乱间垂头道:“你不要一次一次逼问我好不好?”
温凌原本微微发热的脸瞬间再一次如一股冰凉泻下来。
他只觉自己的一片苦心都做驴肝肺,而也不愿意在她面前流露过多的迷恋爱意,冷笑道:“我才不逼你。你自己选的路,你自己不要后悔。”
想着她所写的那句“天河牛女,不念朝朝暮暮”,突然嫉妒攻心,火又大起来,把那张信笺撕成几爿抛到天上,凶巴巴道:“这句什么牛郎织女的句子删掉,重新写!”
凤栖含着泪光从地上捡飘落的几页纸。
温凌怕见她这神情,又踩上几脚,掀开门帘推开门,疾步离开了。
凤栖到他案前,迅速地打量桌面,他的密信都整整齐齐地放在函套里,收拾成高高一摞。沙盘上摆着红蓝棋子,大致是高云桐军队和幹不思军队此刻作战的态势。
还没琢磨清楚,他的军帐门又被他“砰”地踢开了,他把她一拉:“你还到一旁的小帐去写。”顺手把刚刚摆好的沙盘推歪了,棋子散得乱七八糟的。
凤栖捂着头说:“你别推推搡搡的。我今日没吃饱饭,头晕。”
“头晕就叫军医,你别在我这里使什么幺蛾子。”
凤栖说:“不需要军医,给碗粥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