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亲哥哥却不给弟弟留条命在!”
又听说了并州军共推晋王之子凤杞为帝,又都额手称庆:“这才是正理!”
“这位太子原本就兼祧两房,两位天子的太子,名正言顺。”
“当年是因‘好色’被废的么?其实君王家好色又不是什么大弊病,有几个不好色的?”
“听说还是个慈心人,那时候在靺鞨王手中救下了教坊司的官伎,端的是讲‘众生平等’的。”
“而且,现在这位官家的独生儿子,脑袋都送汴梁来了,将来国家连皇储都没得!”
…………
民间这些舆论,凤震已经没有心思打探了,他焦头烂额,必须先尽快减少温凌虎视眈眈的威胁。
朝廷仅剩秦岭关中一带还能与云州方向通往来,斥候、信使要带消息给幹不思都从那里绕行。速度当然慢了一大截,消息也变得闭塞不通起来。
皇帝心急如焚,顾不得军情消息需要遏密,只要能送达幹不思那里,往往会大肆使用金字牌,增派斥候与信使,而万万不会料到晋王在软禁中也用一盒盒女儿出嫁的喜饼,靠鸟虫篆的垫布把联络地方要员的事情给办妥了,因而那些斥候传递的消息、金字牌上的旨意,好些落入了地方,叫正直的官员看得牙痒。
不过在凤震看来,他向幹不思苦情戚戚的求援,总算有了一点用处。
这里,温凌就在连接到幹不思的六七封信后,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