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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尘 未晏斋 1011 字 2025-06-11

他深吸着气,窗牖皮纸上透过的朦胧的星光间,他仿佛看见一只火凤扑进他的怀里,灼灼地燃烧着他,却没有烫痛,只是浑身暖得如热浆在上下流动着。

第二天,他与王枢都是一色的眼圈下面有点青,精神却都挺亢奋的。

两个人系好了马鞍桥,紧了紧肚带。王枢第一次脱下幞头改戴范阳笠,长衫换作短打,还有些不习惯,一双手不是摸帽子,就是扽衣摆。

凤杨上前道:“这里的包边掉针线了。”

王枢说:“没事,碍不着。”

凤杨剜他一眼,回屋取了针线包,凑在他身边给他缝上掉线的衣襟,忘了拿剪刀,情急之下只好凑近用牙把线头咬断了。

出来相送的凤杞说:“大姊,妹夫看着呢,你叫人家心里难受不难受?”

凤杨诧异地看他打趣自己,俄而才脸一红,说:“正经事不见你活跃,这时候倒有心情说玩笑话。”

心里倒是有些喜悦:这个死气沉沉的弟弟今日好像不那么颓丧了?

凤杞浅浅的笑意又消失了,说:“对,还有正经事。我也准备好了。”

他打开一个精致的瓷坛子,往土碗里倒了三碗酒,给王枢、高云桐和自己各一碗,说:“不管怎么样,还是祝你们旗开得胜,一切顺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