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栖收弦后才答道:“《赤壁曲》。”
“是三国的赤壁之战?”
凤栖淡淡一笑:“乐曲么,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吧,并无定数。”
又说:“我乏了。”
温凌乖顺地起身,走了两步才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说:“他大约是有了底气。我那四弟,是他新的目标。”
“嘣”的一声,凤栖的琵琶弦断了一根。
她愤怒地望着他:“他要是成就了他的帝业,我的爹爹再也没有昭雪奇冤大仇的一天了!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温凌点点头,“我也不愿意他勾结幹不思,勾结成功的话,我也只能永远被幹不思踩在脚底下,甚至不得好死了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却又把步子停在她营帐的不远处。
望着四周层层叠叠的哨兵,心里突然一阵茫然。
溶月却是只觉得不可思议,悄声问凤栖:“咦,他这是怎么了?和以往大不一样了。”
凤栖抬抬下巴:“你去外面打热水,看看这几日还有没有人在听壁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