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分析颇有道理,温凌不得不点点头:“是,这贼囚实在太可恶了!”
“但是”他又转折道,“你们官家如今的做派,确实叫我无法信任他了。我问你,他是不是派了人去接管并州军了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章谊陪笑道,“曹铮已死,他的位置总要有人坐。节度使此刻是最有威势和实权的位置,官家怎么敢不用自己信得过的人?”
温凌冷笑道:“如此,你们官家是信不过你的咯?不派你去并州,却派他儿子?”
章谊笑容也不自然起来,半晌道:“他确实信不过我。他的亲儿子,他更信赖。虽说太子不应掌兵,但如今他只此一个儿子,也只能最信赖儿子了。贵国不也让太子幹不思领兵在云州么?”
温凌脸色也难看起来:“不错,我相信章相公,但我不信赖你们官家。”
章谊笑道:“臣的家人子嗣都在析津府大王手中,但官家并无这些担忧。”
温凌把他从地上扶起来,换了笑容,凑近他说: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你告诉我,你们官家是不是想甩开我了?”
章谊道:“臣虽是平章事,但只是朝廷平章事之一。大王说得不错,官家他至少是想甩开我了。”
他面有忧色,随即又显露出一些阴毒来:“臣也岌岌可危矣!”
“我们俩同仇敌忾。”温凌道,“我要在幹不思与他勾连成功之前,控制他像之前那样不敢对我三心二意,我要掌控他!你传我的意思给他:我要他把太子送到我这里来做人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