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栖说:“我不懂什么刺青。”
“看了再说。”
温凌一个眼色,两个亲兵把这两个血葫芦一般的男人胸口烂糟糟的衣物剥开,露出左胸口的狼纹刺青来。
“你应该见过这纹样吧?”
凤栖不信任地看了看他,不说话。
温凌扯了一个自觉温柔的笑,说:“你帮我看一看,若能看出端倪,我就让溶月一直陪在你身边伺候。”
凤栖于是勉为其难转回头,看了看。
两个刺青都是狼头,但细微处有些不同。
凤栖说:“这……好像是郭承恩的手下?”
“你如何知道的?”温凌问。
凤栖说:“我有一年回汴梁,路上遇到了郭承恩的斥候,两个斥候在路上冒犯了我,被王府的家丁捉住了,带回汴梁审讯,当时我看见了一样的狼头刺青,后来府尹审了,果然是郭承恩派的人。”
温凌又问:“可是,两个狼头刺青并不一样按理说,同是郭承恩麾下的斥候,身上的标记应当一样才对?而且,他们互相也不认识。”
凤栖说:“不认识正常的,斥候之间,怕知道太多,一扯扯出一大串人和事,所以通常都只是以某种记号相互辨别,却不一定曾是认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