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凌微微笑道:“怎么,有什么话不方便说?”
凤栖委委屈屈说:“我知道说了也白说,算了。”
“你是想溶月和你聊聊天?”
凤栖看着他:“难道你会答应?”
温凌笑道:“本来当然不会答应。不过,你要是求求我,我心一软,许就答应了?”
手便轻浮起来,捏着她的下巴摇了摇。
凤栖扭开头,说:“你哄我的,你不会答应。”
“你不试试,怎么知道?”
凤栖看了看他笑着的一双眼睛,思考了好久才低声说:“那……我求你。”
“求我什么?”
凤栖咬着嘴唇,终于又说:“我想和溶月说些私话。”
眼睛一眨,两颗泪水就挂了下来,声音也开始呜咽:“我已经很久很久没见到她了,这半年多物是人非,我每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。她打小儿和我一道长大,精心地照顾我,像个姊姊,名为主仆,实则姊妹比我同父异母的姊妹们可要亲近多了。我满心的苦痛,也没有人说……”
说得哽咽难言,别过头拭泪。
温凌静静地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,好像很享受似的,好半晌才抬手替她擦眼泪,柔声道:“别哭了,一哭,我的心都疼了。”
但又说:“不过你这‘求’,实在没什么诚意。”
“你要什么诚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