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被疼醒了,皱着眉睁开惺忪双眼,说:“别动手动脚的,喊一声我不就起来了么?”
亲兵打了两盆热水进来,一盆给他洗脸,一盆给他擦身。
他脱光了上衣,洗完脸后对凤栖抬抬下巴:“过来伺候。”
他这样小小的凌辱,凤栖也习惯了,也不觉得自己金尊玉贵不能伺候人。只是把双腕一伸:“解开。”
温凌不怕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使坏,便把她双腕解开了。
她先揉了揉绑了一晚上、血液不通畅的手腕,张了张十个手指,然后趁他不注意,揉了揉被他拍疼的屁股。
温凌嗤笑道:“我可一点没使力,你别娇滴滴地装疼。过来,先把我背上的汗擦擦。”
擦完背,他张开双臂:“胸前,腋下。”
她当然有些不快,但还算识趣,在他面前垂着睡毛躁的脑袋,给他胸口腋下也擦了一遍。
温凌就势把她搂住:“这么乖,可真叫人喜欢。”
凤栖顿时一扭,把手巾丢他身上。
温凌本能地接住湿漉漉的手巾,而后邪邪笑道:“你还真是‘枇杷叶子翻过来就毛’!刚刚那下只算是拍,要是当真打你屁股几下,今儿你就别想躺着睡了。”
看她脸红,毛发都要竖起来的生气小模样,愈发嘴贱:“其实要论力气大小,都不用给你展示我是怎么开十石的弓、举两百斤的石锁、用我的黑皮鞭怎么一下子把人的皮肤抽烂到肉丝都飞出来的……你但想想我昨晚那力气,让她都快死掉了,却又恨不得死在我怀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