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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尘 未晏斋 1030 字 2025-06-11

凤栖撇撇嘴,又娇滴滴又拿他无可奈何。

温凌见状,就上前把捆她的秋香色厚缯解开了,又叫人去营伎那里借一些针线来。

凤栖在等待时低声说:“我这条厚缯披帛,你还一直留着?”

温凌看了那厚缯一眼,冷冰冰说:“自然要留着,将来总要报它砸我一石头之仇。”

凤栖不由微微露了一些笑涡,让他心里一漾,随即他又拧着她的脸颊说:“你笑我?你当我被那姓高的贼子摆了一道,还会被摆第二道?!”掐得始于重,继而轻,觉得她龇牙咧嘴、忍痛忍泪,而目中莹莹的模样也很可爱。

因而也浑然不觉自己陷进去了多少。

等凤栖凑着门外的暮色做针线,温凌又忍不住看她。

靺鞨的女性们也要在家劳作,他的母亲出身低微,在特别重视生母血统身份的靺鞨皇宫里都没有几个侍女,还如同部族制的靺鞨汗王,低等庶妃要自己搓绒线、做针线。他母亲在世的时候也会坐在暮光里一针一线给他缝制小衣衫,全神贯注的,直到他娇娇地喊一声“阿娘”,她才会回眸对他温柔地一笑。

温凌不觉出神,直直地盯了半天也没挪动。

他的阿娘早就去世了,他是皇子,但不得宠爱,只能自己拼命地努力上进,以求父汗多关注他两眼。

世间的温柔早就离他而去了,他也渐渐变得铁石心肠,变得怀疑一切,对身边的女子几乎从无好颜色她们却也贪图他的相貌和身份,愿意忍受他的坏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