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边就是磁州,看起来一座小城,却因周围太行山里那些亦军亦民者的偷袭,常常打得靺鞨军晕头转向。
但这话气人,他逼近前去,把她脖领子揪起来,冷笑道:“等我屠了洛阳,多送点人头给你玩玩。”
凤栖别转脸避开他的锋芒:“我才不要。人头能当蹴鞠踢么?”
温凌心里想说他总要把高云桐的人头送来当蹴鞠,给她死心才好,但现在没这个实力打败深藏于山林间、又会随时冒出来的高家军,也不敢放大话招她讪笑,只能恨恨道:“你瞧好了!总有一天……”
凤栖不接他的话,只说:“你松手!掐疼我了!”
他气得好笑:“你一个囚徒,我供你好吃好喝已经够客气了,想打你杀你都不需要多考虑,你还以为你是冀王王妃呢?”
凤栖挑一挑眉:“你杀啊!”
杀还是不忍,但他开拔,也把她带在车上,任凭行路颠簸。
凤栖被捆着手,从车窗外还是能看到旷野的风景,有时候奏报声音高亢,她也能听见。
往南下,靺鞨几乎没有对手,大军在孟津渡过河,南梁的守兵逃得一干二净。
温凌在河北侧指挥作战,审视军报,很快就看到凤震哀告乞怜,求他退兵的文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