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枰的左手被摁在地上,无力地张开着,关节挣得雪白。她的面色亦是惨白,哭也哭不出来,也无心无力求饶,急促地呼吸着,等着痛楚降临的命运。
“二大王!”
温凌看了看帐外拿着信笺的亲兵:“什么事?什么信?”
“是磁州的来信!”
温凌愣了愣,接过信函左右看了看,说:“参事看过了么?”
“看过了,无异样。”那亲兵顿了顿,好像带些笑意似的,慢吞吞说,“参事说,好像是……写给您的私信。”
温凌面无表情,把拆开的函套丢在那送信亲兵的脸上,喝了声:“滚!”
次而抖开信纸扫了一眼。
是她的字!
俏丽的簪花小楷,撇捺写得纤细而散漫,笔意带些连绵,但又不过分,怕他看不懂,又闹出“温凌犬也”之类的笑话。
温凌嘴角不自觉地一抽,然后赶紧扼住了那快要逸出来的笑意。
他快速浏览了一遍,转脸对凤枰笑道:“她既然愿意来换你,我就不为难你了。”
挥挥手道:“叫个军医来给她看看伤。记得还须锁牢,别叫她自戕。”
他捏着信纸,极力摆出刚才那样冷硬的面孔、无情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