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两步,捏了捏她的下颌。却因天气渐次炎热,而凤枰日常洗浴不便,身上带着汗酸味,他不由又毫无绮念,推了她一把道:“这次该砍你哪儿给你妹妹送去呢?”
看了半天,最后凝注在她带着一对珍珠耳坠的耳朵上。
凤枰泣道:“你一刀杀了我吧。”
温凌道:“不,你还是活着更有价值。”
伸手捏住了她的耳朵,另一手取腰间的刀。
凤枰说:“你非要我妹妹来,你想怎么她?”
温凌见她斜眸望着自己手中短刀时恐惧的模样,甚觉有趣,笑道:“我恨她入骨,自然也要这样一刀一刀剁碎她。你想不想看?你受的罪,终于有人会替你了。”把那刀锋轻轻在她脸颊、耳畔和颈项里划来划去,一不小心就会划出淡淡的血印。
凤枰绝望至极,流着泪,颤抖着说:“禽兽,我宁愿自己早些血尽而亡……”
一闭眼睛,横下心等他动刀。
温凌倒停了下来,说:“你倒不愿她来替你受罪?”
凤枰半日才说:“我和禽兽如何谈人性?”
温凌扬手给了她一巴掌,喝道:“你想惹怒我而求个速死?做梦!你们这些汉人,无论男女,都奸猾狡诈之至!”
他打骂完凤枰,看她摔倒在地,柔弱而毫无还手之力,心里的气“蹭蹭”地涨,把对凤栖的恨意又添了几分在她的头上。过去揪住头发提溜起来,说:“我不会让你好死,也不会让她好死,除非你亲笔写信,让她过来换你。写得凄楚一些,骂她是个无情无义的表子养的。”
凤枰仰着头,被铁链拴住的双手竭力去推他的手,哭道:“你们侮辱我们凤家的女孩子还少么?你连口德都不肯留么?”
温凌道:“你给她写信,劝她过来,说我不会杀她,我会再给她一次机会,但也就这最后一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