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蓼扬声说:“亭娘的情况、女婿的情况,就是关乎朝局的情况!你只会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,难道你哥哥也一般糊涂?他只会猜忌更深!你女婿可是他不信任的边将!”
凤霈浑身力气仿佛都被她的话给抽没了,颓然往官帽椅的高椅背上一靠,胸口一起一伏的。
凤杨说:“爹爹,孃孃,别急。要不,我让王枢打听打听去吧。”
王枢如今人在京里,又是个没地位的小官,远不是当年晋王嫡女婿那样人人巴结的身份;更重要的是,谁知道官家忌惮不忌惮他?会不会也在悄然监视着他?
周蓼道:“贤婿不宜太参与这件事,当然,他在修书的时候,若能打听到一些北边的局势倒还可以。”
然而她想:王枢这头的消息也是有限的。
他们夫妻即便是见女儿,也不敢久留,怕皇帝起疑心。凤杨坐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告辞了。
不过没过几天,凤杨又带着点心进来,这次却没有叫妹妹们来吃,而是把酥饼全部拎进了父母的屋子。
“今日是酥饼。”凤杨闪闪眼说,“馅料用得别致。”
掰开酥饼一看,干松的椒盐粉屑馅儿里夹着绢布字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