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杭膝行几步,抱着父亲的腿痛哭流涕:“爹爹,儿子铸成大错,后悔也已经晚了,但这实在不是有心的,还望爹爹救我!”
凤震低头看儿子红肿的脸颊,说:“我只有你这一个儿子,我自然要救你;且这件事也不仅仅是救你,也是救我自己。但是在此之前必得你受些委屈,你可相信爹爹?”
凤杭拼命点点头。
凤震扬声对外面道:“来人。将太子拉出去,杖责三十,褫夺东宫卫和东宫詹事,禁足于东宫。”
这都有点像要废太子的阵仗。
凤杭害怕得咽了一口口水。
凤震道:“疼你就忍一忍吧,这是做给天下人看的,更是做给靺鞨的冀王温凌看的。如今要在死棋里走出活着来,首先就是求得靺鞨的谅解,否则书信一公开,我被拉下皇位都不是不可能!”
太子垂涕磕了个头:“疼,儿子能忍。只是不知爹爹对外怎么说儿子的罪过?”
暗想:老东西要是为了他的位置,把我作为叛国逆臣出卖了,我将来还有翻身之日?若他对不起我,我也少不得对不起他了!
凤震道:“不明说,让天下去猜,但放些风声,说你和曹铮私下有矛盾,让世人以为曹铮有异心,不把凤姓皇族放在眼里,而我为河东收复而对他委曲求全,不得不处置你而安抚他。这样,天下的舆论才会往我这方倾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