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杭道:“能写当然更好,让我爹爹放放心。”
凤栖笑道:“如此,哥哥往秦楼楚馆的事我来安排,哥哥写信的事也我来安排。”
“我也不是要秦楼楚馆……”
“此外,就不给安排了。”
凤杭只能说:“好吧……”
他在行馆外当然有自己的人,只是凤栖防范严密,大车一路都遮挡得严实,纵有天武军的指挥使、都虞侯问起来,也总可以神秘兮兮地说:“嘘,太子去找些乐子,哪能大张旗鼓的?前一位废太子不就是因为好这一口,喜欢上了一个教坊司的小姐,最后把自己弄得身败名裂的?难道还能重蹈覆辙不成?”
半信半疑的人也不敢深究,只想着太子总归是太子,应该不会遇到问题而不敢吱声的吧?
磁州几经战乱,城中虽该有的都还有,毕竟破落了很多。这边花柳风月之地的小姐们更是远不及江南,也远不及汴梁。
太子恹恹地听了一个时辰曲子,词是旧的,曲是旧的,偏生弹曲唱歌的人还生一张张平庸面孔,技艺也很稀松。他终于忍无可忍,起身道:“走罢,回府去。”
凤栖一直只在外面边给高云桐缝制夏衫,边候着里面的动静。
见凤杭神色难看地出门,她便放下针线起身笑道:“太子放松够了?”
凤杭黑着脸说:“放松不了,没有好词,也没有好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