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笑道:“而且,他不仅要‘吃’你,还想着要‘吃掉’你的浑家。”
高云桐犀利的目光顿时凝注过来,但没有说话。
凤栖侧身支颐,笑道:“倒不是我要用‘美人计’,实在是男人家最自以为是的时候就是最蠢如猪的时候。”
高云桐说:“而我就是不愿意这点!”
“吃醋了?”
他摇摇头说:“我信得过你,但男人蠢如猪的时候也就是最像禽兽的时候,我怕你把自己陷进去说实话,没一个做丈夫的愿意见妻子这样。我宁愿自己走几步弯路,和他明里暗里缠斗一缠斗。”
凤栖坐起身靠着他说:“他占着太子、监军的身份地步,你缠斗不过他的名分。你需要一个机会掌控到天武军,而不是反过来被他掌控并州军。”
“你能造出一个机会?”
“我试试。”
“凤栖”他似乎要警告她。
但凤栖不中绳墨的脾性上来了,似笑不笑地看着他:“法子是我的,我的身心也是我自己掌管,我自己若种下苦果,我自己品尝。你若以为我是你的妻子,你就可以以‘不愿意’来要求我三从四德、乖乖听你的话,那你只能是写休书给我,我们一别两宽,各自寻各自的来路去,谁也不要管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