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说:“曹将军现在谈事儿都特意叫你去,说不定那天他有不测,会考虑把并州军也交给你呢。平阳昭公主不就是以女子而将兵?并不需要你亲自上阵舞刀弄枪,会骑马,会指挥战阵,就可以。”
凤栖又有些失色:“难道他不是首先考虑把人交给你么?”
高云桐说:“可是去汴梁探一探,只能是我。你去,万一给他一索子捆了送给温凌怎么办?”
“他要是一索子把你捆了送给温凌怎么办?”
高云桐笑起来:“他没有明着投降之前,还不得不顾忌舆论和清议。他把河东义军的领袖统帅送给了靺鞨,简直比北狩的官家直接跪地投降还要龌龊他将来不想坐稳位置么?”
“可那他要是”
凤栖说了半截,被高云桐捂住了嘴,他温和地对她笑着:“我总得赌一赌命。”
凤栖泪水滚滚落下来,刚刚还大义凛然地要做“英雄儿女”的她,现在急得用手捶他的胸口,用脑袋撞他的下巴:“不许赌命!不许!”
高云桐无需多言,轻柔又有力地箍住她的双臂,低头侧吻她的脸颊,说:“有你在河北带着义军,我就不怕赌。”
他一把将她抱起来,放在床上,然后开始解衣。
这是带着泪与笑的缠绵。
极尽温柔,又暗怀隐忧,随着流水潺潺,群星飞舞,凤栖的指爪死死地掐着他的肩背,在他皮肤上掐出一个个小月牙。他激越而不冲动,顿了顿笑道:“别抱我这么紧,一会儿抽身不了万一闹出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