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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尘 未晏斋 1047 字 2025-06-11

“不怕!”结成战阵的一组人大声吼。

高云桐挥一挥手中的令旗:“还记得这是什么意思?”

大家给他练熟了,齐声喊:“先上矛,次上长斧。”

“再赏他个锤子!”

“送他一顿麻扎刀!”“送他一顿千金斧!”“送他一顿破甲锥!”……

一顿舞弄,但各人进攻的方向明确:或照兜鏊护不住的脸部,或照铁盔保护下的额头;重斧砍手臂和腿,破甲锥对准札甲片的缝隙凿进去,比刀杀人还快……

最后是玲珑且灵活的钩镰手,在其他兵种的掩护下,滚在地上模拟劈砍马腿。

一场练下来,浑身是汗。

高云桐擦擦额角,说:“好,只是现在毕竟没有敌人练手,到了沙场上瞬息万变,不仅要会听指挥,还要会灵活应变。”

他望空想了想,又说:“靺鞨兵还有一个长处:他们不怕死,耐力极强。看以往记载:我朝和北卢兵作战的时候,北卢兵只能撑一两轮白刃战,但我看靺鞨兵坚忍顽固,能撑五六轮战场上哪一方先撑不住,哪一方的士气就低落了。”

“咱不会!”义军们笑道,“咱是顶天立地的汉子,又不是小娘们。”

高云桐笑了笑。仗是要靠打的,不是要靠吹的。

他带过郭承恩的一支队伍,训练有素,但大多时候仍也怕死;唯有要为乔都管报仇的时候,他们的力量就来了。

士气,看似玄妙,实则是成败的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