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!”结成战阵的一组人大声吼。
高云桐挥一挥手中的令旗:“还记得这是什么意思?”
大家给他练熟了,齐声喊:“先上矛,次上长斧。”
“再赏他个锤子!”
“送他一顿麻扎刀!”“送他一顿千金斧!”“送他一顿破甲锥!”……
一顿舞弄,但各人进攻的方向明确:或照兜鏊护不住的脸部,或照铁盔保护下的额头;重斧砍手臂和腿,破甲锥对准札甲片的缝隙凿进去,比刀杀人还快……
最后是玲珑且灵活的钩镰手,在其他兵种的掩护下,滚在地上模拟劈砍马腿。
一场练下来,浑身是汗。
高云桐擦擦额角,说:“好,只是现在毕竟没有敌人练手,到了沙场上瞬息万变,不仅要会听指挥,还要会灵活应变。”
他望空想了想,又说:“靺鞨兵还有一个长处:他们不怕死,耐力极强。看以往记载:我朝和北卢兵作战的时候,北卢兵只能撑一两轮白刃战,但我看靺鞨兵坚忍顽固,能撑五六轮战场上哪一方先撑不住,哪一方的士气就低落了。”
“咱不会!”义军们笑道,“咱是顶天立地的汉子,又不是小娘们。”
高云桐笑了笑。仗是要靠打的,不是要靠吹的。
他带过郭承恩的一支队伍,训练有素,但大多时候仍也怕死;唯有要为乔都管报仇的时候,他们的力量就来了。
士气,看似玄妙,实则是成败的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