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亭卿,就像这样,你一时也呼吸不了,对吧?”
他轻柔地吻上去,鼻尖都把对方的呼吸堵住了,但这片刻的缺乏空气毫不可怖,缠绵交错间仿佛可以久一点,再久一点……
而身子缓缓下沉,慢慢都没入水中。
她一瞬间有些害怕,但对面的人让她心安,于是也就坦然了,继续与他缠绵交错。
肺中的空气仿佛已经用尽。凤栖敏感的耳朵听见洗澡水仿佛也发出波浪轻拍岸边的轻响,闭着的眼前光影错乱,浑身贲张着热血,说不出来的极顶滋味,甚至比床榻上的交融互搏更来得激越。
突然又被他捞了出来,空气从口腔中涌入,睁开眼,透过覆于面上的杂乱长发看他笑嘻嘻的模样。凤栖一点笑不出来,刚刚那点贲张的力却让她想把他吃干抹净。
大概是回应她凤目中银光闪闪钩子般的神色,高云桐也收起了笑意,嘴角微扬,目光如梭,手指轻轻撩开她面前一绺湿发,动作缓而有力,指腹的茧子轻滑过肌肤的时候,那热力几近于让人战栗。
浓郁的冲动从他的指尖传来。
于是什么都不必说,手指慢慢下滑,去解她湿淋淋的衣带。
赤红的肚兜从白衫里隐隐透出来,肚兜上起伏颤动着一朵宝相花。
飘在水里的白绸长裙,精致的打褶翻卷为一棱一棱行云。
她眼中的光芒犹如浴火的凤凰,穿越层云落到他的脸上和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