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快就知道了。
怀着不少怨气的小母老虎带着撒气似的蛮横,居高临下,任意妄为。
高云桐喘着气,只说:“我么……任卿蹂躏就是了,不过我身上这件小衫穿了五六年了,经不起你这么搓揉撕扯……你爱惜点……”
她的指爪划过他的胸口,粉红色的痕迹在他皮肤上越陌度阡,冬日里的汗水盈盈,布帐里如火般热烈,过于老旧的床架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。
凤栖停下来在他耳边说:“这床可太破了。”
“散不了架。”
“可是隔壁万一听见?”
“听见就听见。”
“我才不!没羞没臊的!我也累死了。”她翻身下来,挽了挽微微汗湿的头发,去寻热水擦脸。帐外有些如水的凉意,她滚烫的头脑也清醒了。
身后,他猛虎般扑来:“不带撩了火就跑的!管杀还得管埋。”
凤栖仿佛被裹在滚暖的棉被里,他偾张的肌肉突突地跳动在她背上。
凤栖说:“你见过吴王后,如果他并不能从善如流嘉树,你何必屈居人下,听他的指挥?”她捏了捏他的胳膊,扭头望着他。
他笑起来:“怎么,卿卿,你都不怕我抛开凤氏皇族,学高祖皇帝自立为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