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概是有点没憋住笑意,高云桐气愤地说:“你怎么还笑得出来?耍我很有意思么?”
“嗯。”她故意冷冷地说。
他果然气坏了,突然俯身把她照腰一夹,提溜到自己的马背上。
凤栖猝不及防,摇摇晃晃,和他挤在一个马鞍上只能后背和他的前胸贴得毫无间隙。
“干嘛!”嘴上还要凶。
他伸手在她屁股在掐了一把,衣衫很厚根本掐不疼。
然后说:“穿太多了,带回去好好揍一顿。”
凤栖紧紧贴着他,屁股给他掐得微微麻痛,刚刚的恐惧和委屈也没了,只指了指自己的马说:“你冤枉死我了!我的马刚刚吓到了,死活不肯走,我有什么办法,难道两条腿跑回驿站去?”
高云桐一看,她的小白马果然还在瑟瑟发抖。
他哭笑不得,努努嘴指着路中心那一团黑影:“刚刚我射的根本就不是狼,是亘在路中间的一块石头!”
他用鞭子在空中虚晃,而后用力一甩,巨大的破风声响起,周遭的狼嚎猿啼似乎都静默了一瞬。
他的战马训练有素,长嘶一声就做好了奔跑的准备,而她的小白马虽然战战兢兢,但鞭响是驯马人刻在马儿条件反射里的指令,小白马跟在高云桐马后,也长嘶了一声。
“走罢。”
他夹一夹马腹,马匹轻快地行进起来。小白马也驯服地跟在他的马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