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蓼啼笑皆非:“大王,妾也没那么老,当不了您的亲娘贵妃娘娘去世好些年了,要是她来管着你们兄弟,今日就没这样的劫难……”
她是先天下之忧而忧的人,看丈夫小忧则惧,小顺则狂的模样,心里又是隐忧翻腾上来,劝阻道:“仗还没打,我们还没赢。等赢回了国土和尊严,你再一醉方休,现在不喝了,啊!”
哄孩子似的哄他,扭头对凤栖说:“亭娘,煎些浓茶,不要点茶,先给他醒醒酒。”
凤栖急急煎茶回来,面前一幕叫她赶紧低下了头窃笑:
凤霈执着地拽着周蓼的衣袖:“好王妃,我今日并不怕你,你难得陪我一睡,不得推辞!……”抓过周蓼的手“吧唧”亲了一口。
凤栖赶紧憋着,肚子里一阵抽抽的疼。
周蓼当着女儿和歌姬的面,脸上也有点下不来,她又没有寻常夫妻那种打情骂俏的亲昵举动,只能抽着手、板着脸说:“别闹!老夫老妻了,丢人不丢人?!”
然而劝不动醉鬼,只好又说:“我今日斋戒!”
“不斋戒了!”醉鬼握着她的手不放。
凤栖鲜少看到这样的一幕,垂头道:“爹爹,母亲,我头疼,先告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