幹不思势大,但也张狂,此举虽然除掉了他心目中的政敌,但也势必增添父汗对他的猜忌。
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数雌
刘先生在他小时候陪他读书时就讲过这个故事。
洗了好久,澎湃的心潮终于稳定下来,他才起身出浴,让王府的丫鬟为他披上寝衣。
“拿点酒,我要好好睡一觉。”他说。
丫鬟端来酒,又问:“何娘子还在大王床榻上昏睡,是不是让她回后院去?”
温凌愣了一愣,才说:“不用了。就让她侍寝吧。”
丫鬟抿嘴一笑,心里也有些妒忌:何娉娉这昏沉沉的受伤模样,今日怕是不能在床榻上侍寝了,但居然这位主子毫不介意,还让她睡在主人榻上这么久。这看来是真爱啊!
温凌轻轻揭开帐子时,看见何娉娉睡得甜酣的模样。
她样子狼狈娇弱,头上缠着一圈素绢,隐隐渗出指顶大一团血迹;脸色发白,嘴唇浅粉,呼吸清浅,是没精神的病容;脸颊上四个指印清晰,肿得老高还没有消退,却惹人爱怜。
温凌不觉松开了手中的匕首,怔怔地坐在床边,看着她熟睡的模样。
他心里对自己说:就是一向太刚硬了,感情只敢暗暗埋着,不肯冲破理性分毫,结果总是给自己徒留遗憾。
她当然有过失,更有嫌疑,但是嫌疑来自于估测,而过失也未必至死,就不给她一个辩白的机会吗?
他看她的鼻尖和嘴唇实在太像失去的那个人失去了,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,就算找到了替身,可以日日笙歌,夜夜被翻红浪,但心里还是缺失的,因为知道她不是“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