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凌目光猛然幽暗起来,好一会儿才问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们两个够了!”皇帝一拍龙椅扶手,“南梁这状况,我们不开战,马上那新皇帝就要给推翻了,到那个时候,好容易谈下来的岁币和犒军金,哪个再去一遍又一遍谈?现在分明占据着幽燕有利的地形,可以把仗打得比上次还要漂亮,你们俩却还在为一个小娘们内讧!再吵下去,朕先杀了那个小娘们!”
幹不思嘟嘟囔囔的:“杀就是了,我稀罕个什么劲儿?……”
刘令植咳嗽了一声。
皇帝又说:“幹不思,打了人家的人,总要赔礼。”
幹不思说:“就是一巴掌而已,又没打死……好吧,我赔她两匹绸子、两串珠子。”
温凌说:“不必了。父汗说得对,事情太小了,不值得一提。”
“那就退朝吧!”
但靺鞨汗王回到偏殿休息,刘令植悄然求见。
他颇得皇帝信任,也不多话,只说:“二大王一向委屈,求陛下听他诉两句。”
皇帝叹了口气,说:“幹不思和勃极烈们如果走了,让温凌进来。”
温凌进门就长跪在父汗面前,低着头一句话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