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披着皇帝的冕服,上了紫宸殿,御座遥遥的,虽则上面的金皮已经被靺鞨人剥光了,但仍然闪着金光;两边列席着部分大臣,捧着笏板,个个目光冷漠而游离。
当然也有要拍凤霈马屁的,见他进了殿门,率先跪下喊“官家!”
凤霈急忙摇摇手:“哥哥北狩,我只是权且代替他监国。”
“可是推戴状和册封令……”
凤霈苦笑道:“都是权且为之而已。我何德何能,现在岂敢坐这个位置?”
吩咐两边的宦官:“在御座旁加一张椅子,西向放置,我不能僭越坐在御座上。众臣不要跪拜于我。我只是权且掌事,等兄长归来,还是要还政于他的!”
那拍马的道:“官家!如今朝中也只得您,乃是众望所归。”说完,磕了个头:“请官家上座,臣等理当跪叩行礼。”
凤霈急了,对着那个官员深深地作了个大揖,惊得那人连道“臣不敢!臣不敢!”
凤霈道:“你不敢,我也不敢。今日组成朝臣的班子,无非都是权知国事。哪个觉得这个位置好坐,我立刻让贤!”
又喝道:“起来吧!总不至于让我给您回礼?!”
那人只能讪讪地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