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环顾了公馆四处,仿佛在看自己的故土最后一眼,最后说:“我走了。你躲好,珍重吧。”
走了两步,又回头说:“若是你还有机会见到你哥哥,若是他还会问起我,就说我死了,死得干干净净、清清白白的。”
然后向前毅然离开了。
何娉娉在前厅再见温凌时,脸上泪痕故意没有擦干。
温凌笑微微看着她说:“走罢,我向晋王借了一辆大车。”
何娉娉蹲身,把砸坏的琵琶的每个溅落的部件都重新捡起来,碎小的包进手帕里,把那琵琶抱在怀里。上了大车,车帘放下,里面一片黑暗,窗帘缝隙透出外头一点点月光,照得琵琶上的象牙相轸上泛起一片柔润的浅黄光。
她恍惚间跟着摇摇的大车到了城中某个地方,揭开车帘一看,却是一片建在城中集市阔地上的营帐。
温凌下马过来,对她伸出手:“来,我扶你下来。”
何娉娉抱着琵琶,行动确实不便,温凌扶了一下,干脆伸手把她一抱,软玉温香满怀,顿时心思荡漾。
“放我下来!”她低声喝道。
他没有强制抱她,但她双脚着地之后,还是轻轻在她臀上一拍,然后揽住了腰。
温凌笑着说:“是不是奇怪我怎么在城里也住帐篷?”
何娉娉正脸红着,垂着头不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