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无赖的做法,但也不是不行。
两个男人又低头下来喝闷酒。
曹铮好半日才说:“那先这样吧,也等等斥候的消息再说。不过高云桐真是胆大妄为,这次决不能再便宜他了!押解他到厢军里,补上杖责,开发做苦役,好好吃些苦头!若是靺鞨要问责,就送他的人头去吧!”
凤霈亦说:“是呢!这小贼不能不重处!”
看了女儿一眼,越发觉得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,恨得不行。
凤栖不说话,低头喝了一口甜醴,那滋味儿蜂蜜似的浓醇,带着淡淡的酒香,微微有些上头。
曹铮看向凤霈:“那么,晋王,请把高云桐交给卑职吧?”
凤霈眨巴眨巴眼睛,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:“你怎么问我要人?”
又望向凤栖:“亭卿,高云桐送你进府的,然后安排在哪儿了?”
凤栖若无其事地抬起头说:“哎呀,他又不是我的奴仆,他送我进来,又骑上他自己的马,带着金子就走了。”
“去哪儿了?”
凤栖一脸无辜:“我也不知道啊,这会儿应该出城了吧?”
她不动声色低头喝酒,余光瞥见两个男人气坏了的模样,心里不由暗笑。
酒杯中光滟滟的,折射着屋子里四角宫灯的浅黄色光。她虽然看不见他骑马飞驰的身影,但心知磁州管辖不严,他已经趁她的接风宴时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