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栖皱皱眉,仍是鄙夷之色:“那你买两个来我尝尝。”
火烧刚刚烙出来,一层层分明,撒着一层芝麻,中间连汤带肉夹着酱香浓郁的炖驴肉,一口下去酥得掉渣。
凤栖吃了几口,馋虫被吊到嗓子眼,再顾不得淑女的举止,用手接着饼渣,“呜噜呜噜”说:“好吃!真好吃!”
高云桐笑道:“你放开吃吧,你现在一身行商伙计的打扮,又非高门贵女,就是一个等下之人,就吃得再狼狈些也没事。”
在凤栖捶他之前,他闪身到市口,四下望望,又说:“那儿有家茶馆,边喝茶边吃点心去。而且,茶馆人来人往,容易打听消息。”
果然,茶馆里坐着的虽基本是“短打”,但消息倒挺丰富的。
一个说:“听说咱们大梁的兄弟之邦靺鞨和忻州打起来了?”
另一个说:“怪道!前一阵我东家有一批送往并州的瓷,突然说不送了。”
“不说是‘兄弟之邦’吗?”
“嗤原来和北卢不也称兄道弟么?做‘哥哥’的每年送钱、送粮、送绢帛,买了个和平。说翻脸不也翻脸了?”
“那毕竟是要送钱的,能不送自家花,多好!”
“可不,街坊里兄弟分家,打起来的还少?不都为了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