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医眨了一会眼睛,心想:这反正是她开的方子,不关我的事,除乌头和马角外,其他也都是常用的药材,大不了我特别标注一下就是。何必得罪这位王妃?
于是把药方写了下来。
写完,凤栖吩咐溶月亲自送人出去,再次让她用柳叶摆了一遍岗哨与巡逻的位置。
然后让溶月和自己头靠头睡,轻声问:“这座营帐外,没有特别贴近的守卫吧?”
“没有,最近的岗哨大概是十五步外。”
凤栖点点头说:“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听好,每一句都很重要。”
溶月不由有点紧张了:“奴那么笨,话多了,奴记不住啊!”
凤栖说:“你记住我那首《高阳台》的词没?”
“那是记住了。”吟唱了好多遍,朗朗上口的,不难记。
凤栖又说:“你刚刚又去看了一圈哨岗的布防,我问你,是不是西北人少,中军人多?是不是中军哨位环围帷幄四周和温凌所居的帐篷?”
“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