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人是冰冷的。
身体冰冷,那眼神好像也是冰冷地穿过他的手掌,她浑身散发着不可近人的寒意,即使他浑身酒意灼烧得火热,挨着她的身就感觉冷气从他身上滋了上来。
他毫无快感,只觉得必须要征服,不能叫她看不起。
“大王!大王!”门外突然急匆匆喊温凌。
温凌勃然大怒,吼道:“干嘛!”
门外是他的亲兵,大概也是急得团团转,不屈不挠又喊了一声“大王!有急报!”
温凌一腔酒的燥热顿时消减下去了,撑起半身问:“什么急报?”
那亲兵不能不说:“好像是并州的援军,没有走大路,从小路四边包抄了西营,烧了我们的粮库和马厩,又攻陷了忻州北门,忻州我们的驻军不意有这样一支突袭,都大意了……”
温凌已经从凤栖身上起身,酒意和膨胀的征服欲都荡然无存,披了一件衣服就冲到门口:“忻州驻军怎么样?”
“援军人并不多,但骑射俱精。驻军伤亡一百多,都是在帐篷里衣服没穿就被枪矛刺死的。他们迅速突破了东城刚立起来的藩篱,放火扒房,又烧了城中河流上的所有木桥,制造出一个城中分隔区,大概准备在城中打巷战!”
“叫全营起来警戒!”温凌大声说,自己穿上襜褕,“你们来帮我披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