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城已经被洗劫了,所以回来的士兵个个欢歌笑语,扛着粮食、菜肉、丝帛,还有女人,他们的笑声和女人们绝望的哭声混为一体。
凤栖听见温凌在外面大声地吩咐:“吃的喝的先让这些女人试毒,没问题了再吃再喝,不差这一会儿。吃饱喝足了,晚上除了轮流放哨外,都自便。”
又加了一句:“女人也不很多,大家排排队,别为抢人打起来。”
他笑嘻嘻揭开自己营帐的门帘,进门就玩味地看了看凤栖。
凤栖眼睛肿得桃儿似的,斜倚着帐篷中的立柱,却在给他的腰带界线。
温凌好奇地上前一看:原本磨坏的地方已经经纬分明了。她手捆着不能做针线,只能在这样有限的活动范围里把锦缎上的经纬理顺,便于下一步缝补。
温凌顾左右道:“你那侍女呢?这不是该她干的活儿?”
凤栖说:“她给我熬药去了。再说,她也没本事做这样细致的活计。”
她垂眸的模样有些哀怨,但看起来也有几分温柔,像个贤惠的妻子。
温凌今日打了胜仗,心情大好,对她昨晚的作死也颇能包容,干笑了两声,自己解开外衣,坐下喝了一大杯水。
然后奇怪地说:“你这样站着缝补不累吗?坐吧。”
凤栖先不理他,等他征询的眼神开始有些不耐烦了,才说:“你忘性真大。我坐不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