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有得到她的回答,但她没有再躲闪,他又得寸进尺地把脸往她背上贴近了一些,悄悄在她后脖子印了一吻,她也没挣开。温凌放下心来,稍倾就睡着了。
早晨,温凌一爬起身就悄然看了看睡在自己身边的凤栖,果然是满脸泪痕,额发一绺一绺地粘在额头和脸颊上。一摸枕头也是湿的。
他没有闲工夫多照管她的情绪,只能悄悄亲了一下她咸咸的脸颊。然后赶紧起床,用冰水洗过脸,穿上浮图铁甲,骑着重甲的乌骓马到了城外,问在望楼眺望城里情形的士兵:“里面有异样吗?”
拿着马靖先尸首在城下叫嚣的士兵换了一茬又一茬,一夜就没停过。
答曰:“忻州城上换防的人不缺,就是死气沉沉的,试探地放过几箭,城墙的人就缩回去了,好半天才再露脸。”
温凌点点头,又问另一个负责外防的亲信副将:“往并州去的几条道路上,有没有什么发现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援军?”
“一根毛都没有。”那副将舔了舔因疲劳而干燥的嘴唇,笑了起来。
温凌也笑了起来:“南梁真是,弱到我都不好意思攻打他了!胜之不武啊。”
又吩咐:“估计忻州就是死撑了,熬不了多久。今日还从东城发动进攻,云梯攻城墙,擂木车攻城门,先登者赏黄金,加谋克!破城门者亦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