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愤怒至极,眼睛红得像头野兽。
看她头发蓬乱,小衫在厮打中被扯得露出肩头和里面的肚兜,也毫不怜香惜玉,扯过她的汗巾把她的双手紧紧捆上,然后裹进被子。然后自己起身,扯过寝衣披上,鞋都没蹬,赤脚几步到了帐篷门口,扯着嗓子吼:“叫军医立刻过来!”
溶月早吓坏了,趁他不注意,连滚带爬到里间,哭着问凤栖:“娘子,怎么了?好好地怎么打起来了?”
凤栖侧身勉力抬起头说:“把我手解开。”
溶月伸手擦了擦她嘴角的血丝,哭哭啼啼的。
凤栖低喝道:“干嘛傻哭呀!把我的手解开!他衣带上有匕首,赶紧递给我!”
溶月哭着说:“奴不敢。”
她敢也来不及了。
温凌大踏步进来,先把拎小鸡一样把溶月一拎,扔到一边。逼近凤栖,话都说不囫囵:“你……你好样儿的!好样儿的!”拳头捏了松,松了捏,仿佛要狠狠给她几拳,但事实上狠狠一扯她的被子,把她露出来的肩膀裹紧了。
再接着,外头军医战战说:“大王……”
“进来。”
温凌目视军医,指了指被子里裹着的凤栖:“她大概是服了毒物,所幸大部分被我抠出来了。该怎么办?”
军医说:“灌半升牛乳,先护住肠胃。”
“好!取牛乳来。”
温凌又对军医指着地上散落的几爿乌头蜜丸:“赶紧验一验,是什么毒药,看看该怎么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