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乎的,如他的马、他的鹰,以及他动了心的女子他亦有撕心裂肺的感同身受。
温凌一时呼吸停滞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她的肩头颤抖起伏,宛如撞击在他心脏上;她呼吸清浅,薄带泣声,似乎穿透他的耳膜。他此刻完全不肖想她的身子,却只想逃。
“温凌。”
凤栖仿佛对他的虚弱了如指掌,淡淡地呼唤他。
他像做错了事似的轻轻答应了一声:“嗳。”
凤栖转过头看着他,目光带雾,又像带着诱惑和鄙夷。
“我好像……还受得了。”
“你胡说!”他反驳得虚弱,瞥了一眼她身上的斑斓,嘴角一阵抽抽,摇着头否认,“你受不了了!红了肿了,青了紫了,还流着血,你如何受得了?!”
“受不了也没有办法,只能忍受呵。因为我不晓得如何在你面前‘脱得好看’。”她声音柔而淡,看似是诉说委屈,可分明带着挑衅。
温凌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,脆弱却在她面前暴露无遗。
他说:“不晓得就不晓得吧。”
害怕露馅儿,又恶狠狠说:“今日给你的教训也够了,看你可怜……先给你些休整的时候。”
凤栖说:“那谢谢你。”
这谢意带着讽刺,但温凌也顾不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