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出一块香喷喷的手绢,不胜哀愁地沾了沾眼角一颗珠泪。
她总能说服他。温凌那点气也没了,只觉得她去国离家转眼都快一年了,有些家国之思、儿女之念也是正常,叹口气说:“不过是块石头,你好好说就是了,哭哭啼啼的干什么?”
“谁叫你……谁叫你从不把我的话当回事?”
“我怎么从不把你的话当回事?”温凌觉得有点冤,“也就你总有莫名其妙的要求,我还努力地满足你。”
这要是萧翠灵之流,只怕都要给鞭子抽烂了。
凤栖蛮不讲理:“那你凶巴巴干什么?你说不许,我也就断了念想了。反正我孤身一人,倚靠着你过日子,连口吃的都得仰赖你的恩赏,还敢跟你提什么要求不成?反正就是我命苦……谁都怨不着……”
温凌饿得要命,但不得不先出门吩咐他的亲卫“去西头偏院第三间看看,是怎么样一块石头,没什么问题就搬过来。”
回头抚慰道:“吃饭吧吃饭吧,少跟我撒泼。应州粮食不多,别等到没米下锅了才知道食物珍贵。”
凤栖别别扭扭地坐下来又吃了几口。
一会儿,温凌的亲卫来回报:“大王,那块石头有六尺余高,底部砌在泥地里还有二尺深。卑职几个实在搬不动,要安排民夫过来。”
凤栖便又不吃饭了,搁下筷子,挂着脸斜瞟了温凌一眼。
温凌皱眉道:“那就明天安排几个民夫来搬!应州城里又不缺民夫,多大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