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溶月已经累得几乎睁不开眼了。跌跌撞撞回到正屋,强撑着问:“娘子想吃点什么,我叫厨下去做。”
凤栖说:“不忙,我想四下里看看自己需要什么。”
溶月拉长了脸:“娘子不劳累吗?早点休息吧!”
凤栖奇怪地看了她一眼:“这就累了吗?”
看侍女肺都要气炸了的模样,急忙抚慰道:“行行,我明白了,你别忙了,你坐下歇会儿,我让人给你做饭来,我的溶月小娘子。”
掩嘴葫芦笑了。
溶月没力气跟她开玩笑,不像在晋王府需要拘礼,于是一屁股坐下想捶捶腿,结果又蹦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
溶月眼眶里含着一泡泪,忸怩半晌才说:“今天骑了半天马,好像磨破了……”
凤栖忍住笑,板着脸说:“这是马骑得少了。接下来几天,每天跟我骑马去。”
“还要骑?!”
凤栖看看她叫屈的模样,忍了忍还是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,只说:“必须练习纯熟,不然,怎么跟着冀王带兵打仗啊?”
又说:“这会儿被马鞍磨得屁股腿疼也正常的,我也疼过,你就歪着吧,不碰到就没事。”
她出门吩咐了丫鬟准备晚餐,又问了温凌的行踪,道是还没回来。
凤栖想了想,自己把披帛裹好,说:“我这院子有些空落落的,我四处去看看有没有适合摆进来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