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淡然道:“暂时没想到什么,想到了再跟你说吧。”
温凌也只好说:“行,你不需要和我客客气气的,都是一家子,无需见外。”
实在看她那带着红晕的眼皮和脸颊可爱,忍不住伸手抚了一下,果然她又一扭头避开,他笑了笑,倒也真拿出“慢火细煨”的心态,不急于求成,而是温和地一笑,起身去处理他的公务去了。
并州送来的粮草仍然只有一万石,抠抠搜搜的,一点大国的豪气都没有。
和温凌一起检查粮秣质量的幹不思冷笑道:“这是打发叫花子呢?”
温凌说:“大冬天的,都是靠存粮勉强度日,能把粮草送过来支援,南梁总算还是顾盟约的。你要挑拣多少,你自己弄粮去啊!别在我这儿蹭吃蹭喝的。”
“呵呵,真替丈人家说话哈!”
温凌翻他一个白眼:“我告诉你,我和南梁和亲的公主连睡都没睡过!只是摆在那儿威吓南梁的晋王而已。反倒天天就听你什么‘美人计’‘丈人家’的馊话!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多帮着南梁呢!其实我一片苦心还不是为了咱们靺鞨!”
幹不思说:“阿哥,我看那刘令植的那套汉学是把你教傻了!南蛮子有什么本事啊?咱们还值当靠他?”
温凌叱道:“你懂什么就胡说?父亲都信赖刘令植,唯有你总是喋喋不休看不起他。北卢那么大的土地,要人治理不要?他和南梁若是合作,若是斜剌里插我们一刀,我们有多少兵力够他们包抄?”
他冷笑道:“倒是你,你把北卢那位伪帝给杀了,血洗了幽州城,现在好好一座城人都没剩几个,这就是你的治理之道?我好容易打下的涿州,给你糟蹋了;打下了幽州,又给你糟蹋了。如此,这个大元帅还是请你来当吧,我干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