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凌的心软塌塌的,只恨旁边的丫鬟侍女太多,不便于亲自去给她擦眼泪,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也大大地卷了一张饼,大口地吃,表示对她的信任。
早饭用完,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凤栖闲聊,凤栖一直是爱理不理的模样,默默然自己喝茶,时不时敷衍地“嗯”一声。
温凌找了半日的话题,亦提不起她的兴致,但他突然拍拍腿说:“对了,并州又送了一批粮草,还有郭承恩的人头。”
凤栖心里“咯噔”一跳,总算注目于他:“你看,我的故国大梁还是诚心诚意合作的。”
心里却想:不至于吧?这就杀了郭承恩了?
温凌说:“诚不诚心,我还得验了粮草和人头再说。”
凤栖问:“那么,解送的人带我父亲的家信了吧?”
“没有。”
凤栖心里又犯嘀咕:若说因为打仗而道路不畅,家信难以送到,倒犹可说;但明明并州送来了粮秣,顺便带封信来是易如反掌的事,爹爹岂会吝惜写封信的时间?只怕这里面有玄。
她只能先诈一诈温凌:“你不愿意把信给我就算了,犯不着哄我。”
“我怎么哄你了?”那厢果然恼了,“说了没有,就是没有。你爹爹的信我还捏着做什么?”
这种信没有什么秘密可言,都是会被拆开检查的,晋王知晓,信里不会写隐私的事或秘密的事,因此温凌也确实没有藏下来的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