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凌忍不住说:“哪里有苦味?”
溶月说:“现在没有,再不清理就有了。”
揭开香炉看了看炭火的状态。
“快些!磨磨蹭蹭的!”
溶月拿一把精致的银制小铲正在看里面埋着的炭火,听他一声,手一抖,香灰撒出了一些。
凤栖眼波横她:“毛毛躁躁做什么?香之道,在‘即将无限意,寓此一炷烟’,急如猴猱,岂能品鉴?”
指桑骂槐,说得温凌不好意思皱眉,只能过了一会儿顾左右而言他:“你那茶,怎么自顾自就喝了?我的那份呢?”
凤栖捧杯盏说:“我这里没有奶茶。”
温凌不快:“我也能喝团茶,你不晓得么?当年在汴京你家里,不是喝了你亲手点的茶?”
凤栖冷笑:“你不是嫌不好喝?”
温凌解释道:“那时候,不习惯南边的饮馔,另当别论;后来,我不是一直夸你的茶么?”
凤栖不大情愿似的给他倒了一盏茶。
温凌心里有点气,但又没脾气,垂头嗅这茶香,心里渐次平静了,啜了一口,感受那清芬。而后看溶月慢慢清理香灰的模样,也觉得雅致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