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栖觉得哥哥一派陌生形容,也只能答应。
她端着茶到花厅所在的那个院落,所有伺候的丫鬟小厮都远远地在外头候着,里面隐隐约约能听见父子俩争执的声音,但又听不清楚具体在说什么。
凤栖说:“我进去送茶。”
院落门就开了。
里面的声音也随着门打开时的“吱呀”声而戛然而止。
凤栖把茶送进花厅里,看到那父子俩剑拔弩张,一个都没坐着,各倚着一扇窗棂抱胸而站,斗鸡似的满目怒色。
“爹爹,哥哥,喝茶吧。”她说,故意把茶放在中间的小茶桌上。
两个人都不动弹。
凤栖说:“你们不肯喝这盏茶,想必是为了我生气,我如今自然是头号的罪人了,你们都给我脸色看。”
她一撒娇儿,两个男人都软下来,到屋子中间的茶桌上,各自取了茶。
闷闷地喝了几口,凤杞终于开口说:“花厅是自己家地方,我也不必装那些劳什子。爹爹,你逼迫何娉娉母女,我实在不敢苟同哪怕是为了妹妹。何况,这想法也太天真了。”
“呵呵,”凤霈冷笑两声,“到底是你爹爹我天真,还是太子你天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