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王客客气气喝了一盏酒。
凤杞喝了半杯,又对冀王举杯:“冀王有请了!”
冀王却撇嘴一笑:“贵太子,您杯里的酒还留有一半,这,是诚心敬我的么?”
凤杞笑容凝住,心里骂了一句,而脸上只好陪笑:“我不胜酒力,不敢满饮,抱歉,抱歉。”
冀王冷哼一声,扯着半边嘴角冷笑,就是不捧手边的酒杯。
凤杞心里又骂了他一句“人穷架子大”,然而听见他的新父亲官家凤霄严厉地咳嗽了一声,凤杞只能陪着笑,把杯中半盏残酒一饮而尽,旁边的内侍忙给他重新添了酒,他举杯对那冀王:“这次诚心诚意了吧?”
冀王举盏把酒都喝了,拿杯底对凤杞亮了亮。
凤杞觉得胃里烧灼,喉咙里难受,勉力又倒了半盏下肚,脑子里已经开始“嗡嗡”的,他举了举杯,说了半句“不好意思……”
冀王冷冷说:“敬酒喝半盏,是瞧不起我么?”
“不是……”凤杞打着舌头强笑,“我实在……不胜酒力。”
冀王昂着头斜乜着他,说:“那也该喝。”
第16章 姝祠
负责斟酒的内侍悄悄扶着凤杞的后背,劝了一声“太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