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家也敏锐地注目过来:“怎么,你有话说?”
晋王慌忙道:“亭卿,你怎么回事?”
官家笑道:“说嘛,说嘛。亭卿这个名字,也好听得紧。”
凤栖说:“皇伯父,妾的心里话可不敢说。”
官家看着她天然带着三分娇俏,嘴角不由地浮着笑意,和声劝道:“今儿家宴,又不是在垂拱殿听政,亭卿有话就说嘛,即便说得不合适,笑笑就过去了,伯父还怪你一个小娘子不成?”
凤栖抿嘴一笑。
陈皇后眉微蹙,低头取茶喝。
凤栖说:“妾是想争功来着。”
官家哈哈大笑:“争功?我倒想听听,亭卿想争个什么功。若是所求不奢”
他回头看看皇后,打哈哈似的说:“直接赏了就是。咱们堂堂的大梁,还缺这点赏赐么?”
陈皇后敷衍地笑笑:“可不是。”
凤栖鼓起勇气说:“那个斥候啊,其实是妾捉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