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疼得青筋暴露,但是还是一声不吱。
凤栖冷冷道:“你们这些二把杈,刑讯有这样的吗?早早地送到汴京去,自有府尹来审理。三木之下,何供不可得?要是这会儿给你们胡乱打死了,才叫白花心力。”
那个叫高云桐的太学生仔细查看了两个斥候身上捆绑的麻绳和绳结,说:“是个死扣,应该很妥实。捆好了带进京城,府尹那里初审,估计很快会转刑部这两个人是绝大的证据,朝廷可以早做准备。”
他眉宇间有些焦灼的神色,望了望远远的夜色,终于拱手道:“多谢郡主的信任,学生就此别过。”
凤栖在车里,挂着车帘,冷漠地说:“刚刚不是你说,要借我们的车辆一道去汴梁吗?”
高云桐犹豫了一下才说:“刚刚那是赌气。不敢劳烦,我还是自己去吧。”
凤栖道:“一起去吧。黑漆漆的夜,你受了伤,靠两条腿走回京,只怕先走到狼肚子里去了。”
她说得冷漠,但总算是好意,但那高云桐还是陪着笑说:“不要紧,我擅长走夜路,我也不害怕狼。不麻烦郡主了。”
说着,衣摆的窸窣声响起,似是转身要走。
凤栖提声儿喝道:“给我拦着!”
家丁们不敢怠慢,立刻团团围住了高云桐。
凤栖说:“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从来没有这么便宜的事!”
又冷笑道:“好好的太学生,半夜里在荒郊野岭里游荡,只怕是汴京里待不下去了吧?你还是老老实实跟我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