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陈风扬停顿了几秒,忽然发来一句:“那幸亏不是我被我舍友抓住了。”
江如鸣乍一看见这句话,心里就有点预感。她顺着问:“为什么?”
陈风扬:“因为,我没那么问心无愧啊。”
陈风扬:“我心里挺有鬼的。”
陈风扬:“嗯……心虚。”
心虚?
江如鸣犹豫了一下,问道:“心虚……什么?”
这个问题有一万种回答的方式,不同的回答会把谈话引向不同的方向,不同的方向就代表着谈话双方不同的可能性。
在没有得到回答之前,这就像是薛定谔的猫,让人感觉摇摆不定。
在这样的摇摆中,江如鸣感到了一丝后悔。她或许不该这么快引向这样的话题,因为此时无论陈风扬如何回答,她似乎都还没有应对策略。
而下一秒,陈风扬的回答却是——
“你猜猜吗?”
球又被踢了回来。
不知为何,江如鸣松了一口气。
她打字道:“幼稚,不猜。”
陈风扬:“哦,真不猜?”
“不猜。”
“好吧,”陈风扬避重就轻,“那……也许我是因为熬夜聊天给兄弟们带了不好的头才心虚的,是吧?嗯,早睡早起,有好身体,阎王喊我,不去不去。”
江如鸣:“哦,好身体。那你现在睡?”
陈风扬立即改口:“不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