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了缓,脑子里才反应过来,高兴地拍了拍许寒山的肩膀,“嘿!我竟然分掉了!”
许寒山一边往场内走,一边无奈道:“分手也这么高兴?”
江如鸣瞥了他一眼,回想自己之前在男厕的经历,所有的感触都化为了三个字:“你不懂。”
许寒山耸耸肩,“不懂就不懂吧……你也没让我懂过你啊。”
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一直扭过头去不看江如鸣。江如鸣疑惑地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她也歪个脖子去看许寒山的表情,许寒山拼命扭头都没躲开。他忍不住道:“你是长颈鹿吗?好好看路,小心摔了。”
江如鸣问:“你不高兴啊?”
许寒山没什么表情地低头看鞋。
“还……行吧?”
江如鸣疑惑地看着他,只好自己对自己道:“那反正我挺高兴的。”
许寒山一笑,问她:“你高兴什么?”
她:“我成功分手了呀!自由!”
“自由……”
许寒山撇撇嘴,良久,才目视前方道:“分手当然简单,一句话,一个关系定义的事儿。人,可就复杂多了。”
江如鸣沉浸在成功的喜悦里,一下子没听懂许寒山话里的意思。
“啊?”
许寒山脚步停了下来,垂眸看着她。
“啊?啊什么啊?”
江如鸣问:“复杂?怎么复杂?”
许寒山看着她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