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吻还可以,真的承诺什么,她预感自己可能最后会后悔。

她回避了徐清的目光,支支吾吾道:“我……嗯,我不太确定……”

徐清的肩膀松懈下来了。

他垂下眼皮盯着地面,良久,才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。

“……所以你就是,看我可怜,摸摸我?”

江如鸣摇摇头,解释道:“不是,我刚才说了,可以是以前那个意思。如果你想,你可以——”

徐清缓缓看向了她,表情却是……不可置信的。

江如鸣不解地看着他,但下一秒,徐清忽然拉着她进了卫生间。

卫生间里只有消毒水和洗手液的味道。门板在身后关上,江如鸣发懵地听见徐清压抑着情绪道:“你让我……你竟然让我亲!你允许我亲你,但是不想负责。是这样吗?”
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因为挡住了卫生间里的灯因此表情是逆光的。

江如鸣想了想道:“要是你不想,就……算了。”

徐清听了她的话,却面无表情地沉默了半晌。

“这算什么?”

他忽然问。

“老同学见面,一时兴趣来了,就亲一下,亲完了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?”

他的肩膀都在抖。

江如鸣听见了他咬着牙的声音:“我刚才说你一点都没变,我说错了。你变了,你怎么学坏了这么多?你在哪儿学坏了这么多……”

她刚想辩驳自己没有学坏,但徐清就已经低头亲了下来。

她只是愣了一瞬,就放弃了争辩。

徐清的嘴巴还跟以前一样软,这很好;但他的技巧似乎没有什么长进,这很糟糕。

以前的徐清,就算不会,至少也会碰一下就自己害羞地退回去。但现在,他没有这种自知之明了,他就知道像小狗一样咬人,还很起劲儿,一点也没有结束的意思。